昨天晚上夢到自己回到500年前的日本。
在一個以木頭搭建的城堡裡面,保護公主。
外面下著大雨,整個城堡被信長公的兵馬團團圍住。
公主很端莊地跪坐在地上吃著午飯。
我則是走到牆邊看著外面的雨勢和敵方的軍隊。
因為地面太過泥濘,因此信長公的兵馬暫時撤退。
但是看來這場戰爭不會那麼快結束…
什麼怪夢~~
明明是虛構的卻又那麼真實。
讓我聯想到濱崎步的 Voyage MV
一定是我最近太累了~~
昨天晚上夢到自己回到500年前的日本。
在一個以木頭搭建的城堡裡面,保護公主。
外面下著大雨,整個城堡被信長公的兵馬團團圍住。
公主很端莊地跪坐在地上吃著午飯。
我則是走到牆邊看著外面的雨勢和敵方的軍隊。
因為地面太過泥濘,因此信長公的兵馬暫時撤退。
但是看來這場戰爭不會那麼快結束…
什麼怪夢~~
明明是虛構的卻又那麼真實。
讓我聯想到濱崎步的 Voyage MV
一定是我最近太累了~~
Darwin是一位美國人,曾在台灣住過七年,最喜歡的台灣食物是「臭豆腐」和「酸菜肚片湯」,現在回到 Bloomington, IN。根據他 e-mail 裡面的學生清單看來,他在針對國際學生的英語會話教育上,真的花很多心力與時間。而我也是其中受惠的一員。
我們進行的模式就是一對一。我用英語談天談地談一個小時 (大部分都是我在講,他聽) ,然後他就是每句話糾正。真的糾正地非常細微。
因此,我除了用英語創造聊天話題上有大幅長進之外,在他「每句糾正法」的指導之下,用語更加精確了。
意外的是 CNN 關字幕幾乎聽懂9成以上 (現在打開電視幾乎都是看到 Anderson Cooper 在海地報導地震救災的新聞)。不太清楚的是,到底是 Darwin 打通了我的任督二脈,還是這兩年努力累積的成果就是了。
五專時代,自恃英語會話課成績蠻高的我,沒想到來美國碰了好多釘子。說得快,但是錯誤百出,其實是不對的觀念,居然跟了我十多年。雖然自己的發音底子也是不差,但是現在遇到 Darwin,我就像嬰兒一樣,又牙牙學語般地,重新學「怎麼說英語」,一個字、一個字地慢慢發音。
以下,把來美國之後,自己口語上常犯所有錯誤列成清單,檢討,並給大家參考:
其實,食物、電視、電影、上網、運動、節慶、宗教、新聞等,是很好跟美國人聊天切入的話題。
每次見面要告訴他這禮拜做了甚麼事情,也算是一種思考上的刺激。
不過這禮拜開始談些專業性、嚴肅性的東西,看看 Darwin 的反應,基本上感覺是不排斥。
所以之後會再找更專業一點的話題談。
原文刊載於此:
[心得]Front Side Engineer of Webdesign 切版人員的未來!?
http://andyyu0920.pixnet.net/blog/post/25628969
以下是我個人拙見,無冒犯師長或同學之意:
※若進本系還仍想靠一招打天下 (3D、平面、程式),那可能是選錯系、入錯行了。
我們系本來就不該分組。我是推甄進系上研究所,推甄是不分組的。有些學弟妹私下都跟我透露說就是因為不想學程式或者不想做設計才選我們系就讀,沒想到進來還是得學設計和程式。然後拼命用掉外系選修學分,去修自己習慣的領域課程,然後才去跟系辦抱怨外系選修學分不夠用。這些都不是成立本系的初衷。當初游耿能老師和其他師長東奔西走成立本系,本就期望培養同學們成為整合設計和程式的全才。我認為游老師的教育理念,值得我們去落實。
———- 我是分隔線 ———-
後來想想,我寫的不但太文謅謅、還繞到沒有重點。
重點就是,思考的層次,是不是一個熟練的切版工,不重要;
重要的是,成為能夠解決各種多媒體設計,人機互動設計上已知、未知問題的萬能全才,才是我們多媒體設計教育該追求的目標。

天上下著好綿密的細雪。
仔細一看是雪珠、不是雪花。
下午一點,頂著一頭亂髮、撐著傘,走去印第安那大學主圖書館的路上,學校 Jordan Avenue 鐘聲響起。
是 Let It Snow 的旋律: Let It Snow! Let It Snow! Let It Snow!
P.S. 圖片不是我拍的,是從學校網站上引用的。
命令式的語氣令聽者感到受責備,詢問式的語氣令聽者感到受尊重。
— 野部 聖広